徐天远: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过还有如今的这些后续,当时只是按照自己的内心想法去自由的表达,幻想着或许自己的信能被阅读。
他日前获得国际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IEEE)地球科学与遥感学会(GRSS)区域领导奖,作为青年学者在遥感领域备受瞩目。正如展板所写,这里要建设世界一流的空天电磁信息智能感知科学研究基地。

它是一种主动式微波成像传感器,可以安装在飞机、卫星等飞行平台上,全天时、全天候对地表实施观测,可谓名副其实的千里眼。徐丰读博期间,两人就在恒隆物理楼四楼的小房间里和几位师生一起日夜攻关。之前我们在恒隆物理楼办公的时候,几乎每天第二个来的人,都会发现电梯停在四楼。近年,人工智能成为热门领域。徐丰回国后,他们继续组成团队,为科研报国的目标努力。
大一时,他常和同学彻夜打牌,后来又玩上了电脑游戏。得天下英才而教之,做真正能解决问题的研究现在再看当年回国的选择,徐丰感到非常庆幸:这让我能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投身于祖国的教育科技事业。王海杰老师一直强调,教学要以学为本,尤其基础学科的基础要夯实,才有利于后续专业学习的循序累进。
2024年3月3日,年近70的王海杰老师不顾旅途疲劳,身体还未完全适应高原环境,就立刻全身心投入教学工作。为贯彻落实教育部国家银龄教师行动计划精神,进一步做好对口支援西部工作,我校基础医学院王海杰、公共卫生学院厉曙光两位银龄教师积极响应,并于近日赴滇西应用技术大学开展支教帮扶工作。他长期从事人体解剖学等相关教学及科研工作,有着丰富的教研和管理经验复旦上医特推出一批优秀校友故事,希望他们的事迹和精神,能令后来者有所启发和感悟。
我做了70年的外科医生,盛志勇院士可以说是我的引路人。1985年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个人证书2007年获第二个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当时坐在我旁边的马曾辰教授(我的第一位研究生,原中山医院肝外科主任,早已退休)有感而发:国内医界,以第一完成人获两项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的只有两人,另一位是北京的盛志勇院士。

(本文作者汤钊猷系上医1949级校友。薪火相传,赓续初心,自1927年创建以来,上医为国家培养了数以万计的优秀医学人才,为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作出重要贡献。今天刊发的是1949级校友汤钊猷讲述和恩师盛志勇院士分别两次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背后的奋斗故事。我听后惊喜地说:他是我的老师啊,曾教过我实验外科。
当年正是他教我们如何拿手术刀,如何做切口,如何止血、结扎和打结。在肝癌筛查过程中,我们往往要查很多次,既用低敏方法(琼脂扩散法)也用高敏方法(血凝法),用低敏方法第一次查出的往往是中晚期肝癌,而后来用高敏方法查出的才是早期肝癌。那天我给大家送了贺年卡片,上面写了四句话:需求出发,质疑先导,精细实践,中国特色,同时借此机会对这四句话作了解析。回到家里,我找出在上医读书时的成绩单,那是1952年我大学四年级的成绩单,盛志勇院士是我当年实验外科学课程的指导教师。
无论在哪里,在什么岗位,一代代上医校友都始终牢记为人群服务、为强国奋斗的上医精神,为母校争光添彩,不辱使命。上医的严谨治学,是最值得我们继承和发扬的无价之宝。

盛志勇院士曾被誉为烧伤外科奠基人之一,无独有偶,我也有幸被称为肝癌早诊早治的奠基人。在我们上医老一辈先贤的教导和引领下,我们1954届45人中,有4人(邹冈、姚开泰、顾健人、汤钊猷)有幸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或中国工程院院士。
我们在这方面的突破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后来我们在肝癌转移研究方面取得的进展,又再一次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他也毕业于上海医学院(后称上海第一医学院,上海医科大学,现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以下简称上医),也曾在中山医院工作,比我大10岁。也正是因为实验外科学这门课,让我对外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2024年贺年片中的四句话讲到精细实践时,我引用了我们取得肝癌早诊早治突破的例子。当年没有超声显像,更没有CT和MRI,只凭甲胎蛋白阳性作出诊断,却不知肿瘤在肝的哪个部位,这就好比一粒花生米藏在猪肝内,只能完全靠双手仔细寻摸,然而95%的肝肿瘤我们都能找到,这正是基于精细实践才得以实现的。常言道必然寓于偶然中,这看似偶然的结果,却也可以从其中找到必然因素,那就是上医严谨,求实,团结,创新的学风。
为什么国外同样用甲胎蛋白筛查肝癌,却没有得出甲胎蛋白有早期诊断的价值,其中的关键就在于我们能做到精细实践。1952年大学四年级的成绩单2012年院士大会与盛志勇院士(左)的合影我有幸和盛志勇院士都获得过两次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这些不是我的个人成果,而是团队的成果,也是医院和学校的成果。
这些年,我曾到盛志勇院士所在的北京304医院参观过,上医校庆时我们也曾见过面,可惜我们只有过一张合影,那是2012年我出席院士大会,接受陈嘉庚生命科学奖颁奖时与他的合影。) 制图:实习编辑:苏尧祎责任编辑:李斯嘉。
我生于1930年,2023年12月26日是我93岁生日,学生们照例带着蛋糕到我办公室祝贺。毕业前我便以外科为重点进行实习,后来我被分配到中山医院,终于圆了外科梦
我做了70年的外科医生,盛志勇院士可以说是我的引路人。常言道必然寓于偶然中,这看似偶然的结果,却也可以从其中找到必然因素,那就是上医严谨,求实,团结,创新的学风。回到家里,我找出在上医读书时的成绩单,那是1952年我大学四年级的成绩单,盛志勇院士是我当年实验外科学课程的指导教师。他也毕业于上海医学院(后称上海第一医学院,上海医科大学,现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以下简称上医),也曾在中山医院工作,比我大10岁。
2024年贺年片中的四句话讲到精细实践时,我引用了我们取得肝癌早诊早治突破的例子。上医的严谨治学,是最值得我们继承和发扬的无价之宝。
今天刊发的是1949级校友汤钊猷讲述和恩师盛志勇院士分别两次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背后的奋斗故事。复旦上医特推出一批优秀校友故事,希望他们的事迹和精神,能令后来者有所启发和感悟。
也正是因为实验外科学这门课,让我对外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听后惊喜地说:他是我的老师啊,曾教过我实验外科。
在肝癌筛查过程中,我们往往要查很多次,既用低敏方法(琼脂扩散法)也用高敏方法(血凝法),用低敏方法第一次查出的往往是中晚期肝癌,而后来用高敏方法查出的才是早期肝癌。(本文作者汤钊猷系上医1949级校友。薪火相传,赓续初心,自1927年创建以来,上医为国家培养了数以万计的优秀医学人才,为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作出重要贡献。在我们上医老一辈先贤的教导和引领下,我们1954届45人中,有4人(邹冈、姚开泰、顾健人、汤钊猷)有幸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或中国工程院院士。
) 制图:实习编辑:苏尧祎责任编辑:李斯嘉。为什么国外同样用甲胎蛋白筛查肝癌,却没有得出甲胎蛋白有早期诊断的价值,其中的关键就在于我们能做到精细实践。
当年没有超声显像,更没有CT和MRI,只凭甲胎蛋白阳性作出诊断,却不知肿瘤在肝的哪个部位,这就好比一粒花生米藏在猪肝内,只能完全靠双手仔细寻摸,然而95%的肝肿瘤我们都能找到,这正是基于精细实践才得以实现的。我们在这方面的突破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后来我们在肝癌转移研究方面取得的进展,又再一次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盛志勇院士曾被誉为烧伤外科奠基人之一,无独有偶,我也有幸被称为肝癌早诊早治的奠基人。毕业前我便以外科为重点进行实习,后来我被分配到中山医院,终于圆了外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