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于最近颁布的《分享经济发展指南(征求意见稿)》第6条提出要探索建立政府、平台企业、行业协会以及资源提供者和公众共同参与的分享经济多方治理机制,但是如何让行业协会等多元主体发挥积极作用,仍需法制度上的探讨。
[38]在这个意义上,卢梭的一系列文学作品——《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新爱洛伊丝》等——实际上都是政治哲学著作。[30]See Elbridge Colby, How to Fight Savage Tribes, 21 Americ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 2(1927), p.279~288. [31]See Interview with William Egan Colby, 1981, WGBH Media Library Archives (July 16,1981),载http://openvault. wgbh. org/catalog/V_37E936B7A54D47FE9215E504111AA799,最后访问时间:2017年7月2日。

〔美〕罗蒂:《后形而上学希望:新实用主义社会、政治和法律哲学》,张国清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第333页,译文参照英文有所改动,强调为原文所有。[19]如《美国宪法》著名的五分之三条款:众议院名额和直接税税额,在本联邦可包括的各州中,按照各自人口比例进行分配。[24]在法律层面,由于没有完整的理性,女性在西方经常被认为没有法律行为能力:已婚妇女在未得到丈夫同意的情况下,无法订立具有约束力的合同。可以说,新世纪已经不仅仅是走向权利的时代,而是切切实实地进入了权利的时代。虚荣心出现之后,不平等就出现了。
理性只能回答是与不是的真理问题,而不能回答应该与不应该的规范问题。在美国的《独立宣言》与《人权与公民权宣言》中人们可以看到,被其认为有人权的主体,首先是人。[66]如果要让神话变成现实,法律的实际运作不仅需要理性的力量,更需要情感的共通。
相反,非理性意味着只凭借感觉和情绪行动,因而是野蛮的、未开化的。换句话说,对待非人(non-human)可以采取不人道(inhuman)的方式。他人的痛苦与快乐会引起我们内心的情感反应。从思想史和社会史的角度来看,18世纪是人权兴起的重要时段。
因而理性主义人权观具有自身的问题。[38]在这个意义上,卢梭的一系列文学作品——《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新爱洛伊丝》等——实际上都是政治哲学著作。

[30]See Elbridge Colby, How to Fight Savage Tribes, 21 Americ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 2(1927), p.279~288. [31]See Interview with William Egan Colby, 1981, WGBH Media Library Archives (July 16,1981),载http://openvault. wgbh. org/catalog/V_37E936B7A54D47FE9215E504111AA799,最后访问时间:2017年7月2日。〔美〕罗蒂:《后形而上学希望:新实用主义社会、政治和法律哲学》,张国清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第333页,译文参照英文有所改动,强调为原文所有。[19]如《美国宪法》著名的五分之三条款:众议院名额和直接税税额,在本联邦可包括的各州中,按照各自人口比例进行分配。[24]在法律层面,由于没有完整的理性,女性在西方经常被认为没有法律行为能力:已婚妇女在未得到丈夫同意的情况下,无法订立具有约束力的合同。
可以说,新世纪已经不仅仅是走向权利的时代,而是切切实实地进入了权利的时代。虚荣心出现之后,不平等就出现了。理性只能回答是与不是的真理问题,而不能回答应该与不应该的规范问题。在美国的《独立宣言》与《人权与公民权宣言》中人们可以看到,被其认为有人权的主体,首先是人。
而此种联系除了有形式化的法律关系予以维系之外,维护社会契约的另一个重要手段(甚至是更为实质性的手段)就是一种情感能力——同情。[70]See Kofi Anan, Two Concepts of Sovereignty, THE ECONOMIST, Sep.16,1999. 作者简介:刘晗,法学博士,清华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移情的范围主要在国族范围内展开,而不是超越国族的普遍移情。同样,女性的权利长期并没有获得尊重,不能进入社会从事工作。
本文通过思想史和法律史的考察,尝试展现人权的道德情感基础。[45]See Lynn Hunt, Inventing Human Rights: A History, W. W. Norton Company, 2008, pp.38,58. [46]参见牛津词典,在线浏览地址:http://www. oxforddictionaries. com/definition/english/empathy,最后访问时间:2017年7月2日。通过让人意识到其他的人也会在种种情况下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感情,人就在感同身受的前提下发生同情心,认同每个人的权利都应该受到保护这一信条。其三,书信体小说的主角多是平民甚至是平民,因而能够产生跨越社会阶级和阶层的移情效应。[38] 在这一点上,苏格兰哲学家大卫·休谟(David Hume)是道德情感论另一个典型的代表。情感的作用方式则是感动,感动无需论证。
小说以第一人称直陈,让读者对书信的作者的境遇感同身受,如亚当·斯密所言,进入他的身体,在某一程度内与他合二为一,从而对他的感觉有所体会……[56]同样,英国作家塞缪尔·理查德森(Samuel Richardson)的小说《帕梅拉,又名美德得报偿》(Pamela, or Virtues Rewarded)详细描写了一位女仆的纯洁心灵与对真情的热烈渴望,通过主人公的书信展现主人公的内心:下层社会的女孩子与上层社会的女孩子一样具有贞节的情操。情感的普遍共通能否实现,取决于多种多样的因素。
个体人权开始试图取代国家主权成为法律与政治中神圣性(the sacred)的所在。卢梭的《新爱洛伊丝》在沙龙上被朗读和倾听,激发了贵州们的悲悯之情。
民族(nationality),而非人类(humanity),是公民情感的向心点。理性告诉人们,每个人在进入国家和社会状态之前就具有了自然赋予的权利。
在全球化的时代,人权需要更为坚实的根基:对于他者内心感受的想象与道德平等主体的树立。[16]Kant s motto: Sapere aude。与休谟同时同地的另一位启蒙思想家同样重视道德情感的重要性。通过诉诸移情能力和独立的事实来普及人权意识是感性主义的功劳。
理性的作用方式是说服,说服基于论证。可是,他们也排除那些没有财产的人、奴隶、获得自由的黑人、在某种情况下的少数民族宗教信仰者,还有妇女,她们在各地一直都不被允许参与政治。
从思想史的角度而言,启蒙运动不仅仅给世界带来了理性主义,同时还蕴含着一种以情感为基础的社会政治理论。凡是产生痛苦的每一种性质,也都被人称为恶劣的。
在启蒙所确立的人类的认知思维结构中存在一种等级,在其中感觉和情绪与理性和思考相比处于低等的位阶。黑人仍然不被认为是应该与白人共存的人,他们被认为是低等人,不能与白人同乘一车,或者同窗就读。
在斯密看来,同情心是人具有的一种基本能力: 人,不管被认为是多么的自私,在他人性中显然还有一些原理,促使他关心他人的命运……属于这一类的原理,是怜悯或同情,是当我们看到他人的不幸,或当我们深刻怀想他人的不幸时,我们所感觉到的那种情绪。[37]因而,以同情心为基础的道德情感构成了人权和以人权为基础的政治制度的基础。人权的核心权利是平等地受到关切的权利,普遍的移情则是这种权利的根基所在。[39]因而,心灵的任何性质,在单纯观察下能给人以快乐的,都被称为善良的。
[9]《世界人权宣言》,访问地址:http://www. un. org/zh/universal - declaration - human - rights/index.html,最后访问时间:2017年7月2日。书信体小说将博爱(brotherhood)扩展到人世。
人权教育的核心并非仅是基于理性的法律教育和法治意识的培养,更为重要的是情感能力和同情感觉的培育。通过深入到他人的内心,人们可以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与悲伤同自己是一样的。
在现代早期,欧洲人可以在美洲大规模屠杀印第安人而很少感到道德责任的约束。[60] 卢梭的《新爱洛伊丝》即是书信体小说的典型代表,能够使得读者超越阶级、性别、民族而广泛移情。